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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手上有垫子的味道。」廖说,「我闻了一年。」
我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压,压到底时拇指在龟头的缝上抹一下,抹一下他小腹就往里缩一次。他皮包还夹在腋下,夹到包的角压在他胸侧,压出一道斜的褶。
我把包从他腋下拿下来,拿到自己腿上,包很轻,轻到像里面只装了一把伞。包带垂到垫子上,垂到那一沓散开的签名单旁边。
陈这时候跪到垫子边,跪得稳,判场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挂哨子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我吞得很深,深到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里顶,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他数月份,我数场数。」陈说,「今天这一场我不判。」
他说完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我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後穴口上。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我整个人从垫子上抖了一下。
前面廖在我手里动,後面陈用脚掌抵着我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只剩一层闷响,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。
蔡这时候把椅往後一推,推到椅背撞到镜墙,撞得镜墙上一道痕一路抖。他走过来,走过来时两手把我从垫子上提起来,提起来时他自己跪到垫子边,跪得稳,练拳脚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「你先。」蔡说,「我不急,我骗你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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