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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把龟头接到他胸沟里，接到缝里时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到那一根东西被两道肉夹住，夹到他整个人往前一栽，栽到他手掌撑到垫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跪着往前送，送一下他小腹跟着往里陷一下，陷到柜上那一叠签名单被我的膝盖顶到地上，散成一沓。他胸下那道横纹被我磨红，红到汗从痕里渗出来，渗到灯底下一道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廖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，抬到我腰侧高度，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後穴口上，鞋底那块皮是硬的，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合练的人这一格也紧。」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，压得我被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蔡在我手里动，後面廖用脚掌抵着我，两样一起动，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得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时候射了，射的时候两手抓住蔡的肩，指甲嵌进他道服的布里，小腹抽起来，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我射的时候叫了三个人的名，一个一个叫，叫到最後一个时我自己先别开眼睛，别开时蔡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，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在我胸沟里射得最久，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，压得我膝盖往垫子里陷，陷到那一沓签名单被压到膝下。精液从我胸沟往外溢，溢到我小腹，顺着小腹往肚脐淌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，淌到刺青以下就凉成一条黏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在我手里射，射得最短，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，骂的时候手掌还压在我腰侧，压到我整个人往他手上倒。精液从我虎口那一层硬皮上溢出来，溢到手背，顺着手背往腕上淌，淌到那块旧伤时是热的，淌到腕内侧就凉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在我後穴里射，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，压得那一条长凳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鞋底痕里。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，流到我大腿後侧，顺着腿弯往下淌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，淌到塑胶垫上就凉成一条黏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快亮时雨小了，雨小了以後塔吊的吊钩还在半空里晃，晃得很慢，慢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数秒。吊钩上积的水一滴一滴落回雨棚，落得比刚刚更稀，稀到每一滴之间都空出一段很静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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