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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对手在雨里被我到S 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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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缠伞的人是你。」廖说,「伞骨是我撞断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把皮包往里收,收到包的带子勾住柜上那一叠签名单,勾到单子散成一沓。他弯腰去捡,捡得很慢,慢到我看见他後颈那一块皮在灯下发亮,亮到有一道旧疤,疤从发根往下走,走到衣领里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这时候把长凳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判场也是那个角度。他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两手把我从蔡腿上接过去,接得很稳,稳到我整个人趴下去时腰自己塌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判场的人这一格是新的。」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,撞到雨声全退到很远的地方。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凳沿,抓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,红到像被人拿指甲在旁边划了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跪在凳後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动的时候膝盖一下一下压到塑胶垫上,压出很闷的一声。垫子被压出一圈一圈浅印,印在灯底下一道一道亮起来,亮到又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麽想也挺好的。」陈说,「我倒是无所谓,就是怕你明天腰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时候射了一回,射的时候两手抓住凳沿,指甲嵌进木凳的缝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我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,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塑胶垫上就凉成一条黏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廖这时候把柜上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合练也是那个角度。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两手把我从长凳上翻过来,翻到我仰到垫子上,仰到那一盏灯正对着我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龟头接到我手里,接到掌心里时那一根东西跳了一下,跳得比我自己的心跳更快。我的手是垫场的手,虎口那一块常年握道服腰带,握出一层硬皮,硬皮蹭到那一根上,蹭得他自己先吸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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