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岑柏舟坐在中间那个垫上没动,动不了,他的手掌还撑在垫面上,掌心上全是红印泥,红印泥已经干了一半,干得他的掌纹里全是红的沟。他说我这只手签不了字。
乔素问说你刚才签了。
岑柏舟说我签的是印,印按完了,字还没签,字签不了,手是红的。
应无咎把秒表塞进口袋,说签字得洗手,洗手得去里间,里间有水池。
桑落说里间水池去年堵了。
应无咎说堵了我记。
桑落说你记了水还是放不出来。
应无咎不说话,走进里间,蹲在水池边上,把水池下面的阀门拧了两下,拧不动,锈死了。他站起来,把袖子往上推了两寸,推得小臂上那道旧疤露出来,他说水放不出来,洗手得用别的。
岑柏舟说别的是什么。
应无咎说毛巾,湿毛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