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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说湿毛巾在草料房，草料房的毛巾在路伯腰上那串干草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柏舟说你去拿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说我去拿窗口就空，窗口空了明天集体婚礼的号就没人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柏舟说你今天不用叫号，今天清零，清零了明天不用叫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说不用叫号也得有人发领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柏舟说发领条归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桑落在旁边听着，把钢笔帽拔开又盖上，盖上又拔开，说发领条我发，我发一千八百多张领条，发完我今年第一次不亏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桑落说我说真的，去年我办纸扎的婚礼，风把棚吹塌了，塌了我赔了一笔，赔完我到现在没缓过来。今年这场集体婚礼要是签成了，我下半年有活干，有活干我就能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把腋下那沓补办单夹到胳膊底下，说行，我去拿毛巾，你们三个在这儿压实，压实完了我回来签见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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