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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身上那一层汗在她汗外头,外头的汗接不住里头的雷,只能接住从她身上溢出来的那一层,溢出来的那一层顺着我后颈往下走,走到腰,走到小腹,小腹里那团东西今天不用顶自己就开了。
我憋住一口气,憋到八。
憋到第八息,雷从我身上散开,散开的时候我前面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了一下,跳得她在我光里笑了一声。
她说,第五道,受讫。
引雷口上的光散了,散得很慢,慢得像一块白布被人一寸一寸抽走。
洞里夜明珠的光重新亮起来,亮得地上那两块碎砖看得很清楚。
霍钦差在门口把手套脱了,脱下来看了看掌心,掌心上有一道新的焦痕,他把旧疤摸了摸,旧疤跟新痕挨在一起。
他说,三道皆过,飞升门开一刻,一刻之内人上不上去,人自己定。
屋顶上开了一个口,口的边是金的,金口里往下落下一层光,光很细,细得像一层纱,纱落在师姐肩上,落在她肩上不往下去,停住,停在她肩上一寸的地方。
霍钦差说,门开了,一刻,我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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