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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小在他爹腿边站着,站得很直。
霍钦差说,券是上头发的,券里带的劫上头要监,监刑的规矩我背了三百年,你们不用管我,我管雷。
他走到蒲团圈边上,蹲下去,蹲在师姐背后,蹲得很稳。
第三道雷落下来,这一道有声音,声音先到,声音像有人在崖顶上撕一块布,布撕开以后雷才到。
这一道落在引雷口上炸开,炸成三股,一股落师姐头顶,一股落我后颈,一股落在门口。
门口那股被霍钦差接住了,他右手往上一抬,手套张开,雷落进他掌心里,他手臂往下一压,压进地里,压得地上砖碎了两块。
他说,第三道,监讫。
蒲团上师姐弓起背,弓得后脑抵在我额头上,抵得我们两个人眼睛都看不清对方。
她说,第四道走榻,压的压,散的散。
马奎回到温泉里,泡下去,泡到水只露出眼睛。秦大和秦二一左一右贴着他,三个人在水里压着那一层热气,压得水面不起波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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