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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样东西在她身上一起往里,一样是凉的玉,一样是我的热,两样挤在同一个口里,挤得那一圈肉绷成一张薄薄的纸,纸绷得发颤。
雷在我身上走,走到腰,从我腰上走进气海,气海那一处今天被两样东西撑着,撑开了,撑开以后雷进去了。
进去的一瞬洞里很静,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,静了三息,三息之后师姐在我手里抖起来,抖得头发扫在我脸上。
她说,第三道,第三道要有人扛,扛要用掌,掌要大,我腕上那处伤扛不住第三道。
马奎从温泉里站起来,水从他身上往下流,流了一路。
他说,师姐,我来,我掌根最大。
洞口响了一声,石门开了半扇,门缝里进来一个人。
进来的人个子很高,脸很长,脸上一道雷疤,从眉骨到下巴,疤是紫的。他手上套着一副厚皮手套,手套上抹了油,油亮。
他在门口站住,从袖子里取出一块牌子,牌子上刻着两个字,监刑。
他说,我是钦差霍,今年五百岁,已成年四百多年,第九次监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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