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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你身上那两处会跳的地方，今天跳了几回我数了，七回，七回里你都在赢之前跳，你以后赢之前要先跳，这个毛病我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下台，师姐的手在台下等着，我握住，被她拉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第三轮，五个人，今天名单上又加了三个，我念给你，马奎自愿，秦大自愿，秦二自愿，陶三斤自愿，我自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师姐，你自愿了几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我每一场都自愿，我是带队的，带队的散汗不算人情，算课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衣室里第三轮，长凳换成了地上那层新干草，干草上铺了一块布，布是师姐从库房取的，布很大，够躺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躺在布上，背底下是干草，干草被布隔着还是硌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奎压我脚，秦大压我左腰，秦二提我右肋，陶三斤在我腰以下，师姐在我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个人一起动，动的声音在屋里压过三十一具身子的声音，压得屋顶上那层水气往下滴了一滴，滴在我额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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