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我左手抓住她肩,右手从她腰底下穿过去,穿过去往上一抬,抬得她脚离了台面,离台的时候她两只手从我胸口滑下去,滑得她整个人从我右手臂上翻出去。
她落在台边,落在绳子上,绳子把她弹了一下,弹得她坐在地上的绳圈里。
宋执事喊,第十九场,胜者,陆青。
我站在台上,喘,喘得肩膀一起一伏。
她在绳圈里坐着,坐了一会儿,自己把绳子从腰上解开,解开站起来,把号衣下摆拧了一把,拧出一捧汗,汗落在青石台上。
她抬头看我,声音还是那么静。
她说,决赛我还来,决赛我带汗打。
我说你带汗打功就散了。
她说,我带汗打是告诉你,我认你这一场,我不认你这个人,决赛我认真。
她走下台,走过的时候离我三步,停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