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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姐说,憋气,憋到八。
我说师姐,我第三场了。
她说,第三场才准,第一场散的是虚汗,第二场散的是实汗,第三场散的是骨头里的汗,骨头里的汗不出你决赛挨那一层凉。
我憋到八,憋到第八下陶三斤的手在我根上碾住,碾得我小腹里那团东西一顶,顶得我腰从布上弓起来,弓起来的时候我身上那一层汗同时炸开,炸开的汗把布浸出一个我背的形状。
我前面在她手里跳,跳得陶三斤手上加劲,加劲到第十下我到了,到在第三轮的第八息上。
屋里三十一张嘴今天全闭了,闭了三息,然后一起开了,开得比巳时还吵。
宋执事在门口探进来一个头,喊,胜者散汗记三轮,三轮记进成绩,成绩第一名,陆青。
他喊完把头收回去,收回去的时候门框上落下一片灰。
师姐在玉牌上划了最后一笔,划完把玉牌翻过来给我看,玉牌上浮着我的名字,名字底下一行小字。
散汗三轮,热气皆匀,成绩第一,奖品,双修券一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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