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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说你今天亲了我两个伴娘的手。老陈说没亲，是系红绸叠了一下。林穗说小杏的裙子是你给别的。老陈说是别针别住了布，顺手按了一下腰。林穗说你按的是腰还是别的，你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说按的是腰，也按了别的。林穗把攥着的头纱往他手里一塞，说那你今天把该紧的都紧上，第五辆车的皮带你紧过了，我的你也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的手抖了一下。他把头纱搭在旁边的旧轮胎上，右手去解她婚纱后背的拉链，拉链从肩胛往下走，走到腰，婚纱松了一圈。林穗两只胳膊从袖子里退出来，婚纱挂在腰上，里头是一件白缎胸衣，胸衣下沿勒出一道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的掌心贴在那道红印上，往上一推。胸衣往上走，底下的肉露出来，尖而软，顶在日头底下白得发光。林穗仰起头，后脑勺靠在水泥板上，喉咙里出一声很长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老周喊了一嗓子，说吉时到了。八辆车一起按喇叭，喇叭声连成一片，震得巷子里的灰往下掉。老陈没停手，他把胸衣推到锁骨底下，低头含住那一点红，舌头碾了两下，手底下捏着另一只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穗的手插进他头发里，攥住，攥得他头皮发疼。她的腿从裙子里分出来，膝盖顶在他大腿上。老陈的另一只手从婚纱下摆探进去，隔着白缎底裤摸到那片湿，指头一按就陷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穗夹住他的手，腰往上顶。老陈两根指头在她里头勾，勾得她腿肚子转筋。她嘴里骂他，骂的是没洗手，手上全是油，也不说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鞭炮又炸起来，噼啪声压过喇叭声。老陈把她的手指从自己头发里掰开，抽出手，把胸衣往下拉回原位，拉链拉上，别针从腰侧褶子里摘下来，重新别在她头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穗喘匀了气，把头纱从旧轮胎上取下来，抖了抖，纱上沾了两根轮胎上的细钢丝。老陈替她把纱别正，说走吧，吉时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穗走出巷子，走到第二辆车前，踩着老陈伸出的手上了车。车门关上，车队动了，八辆车从巷口出去，红绸穗子在车窗上扫来扫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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