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隼人坐在长桌上,桌布底下他的脚踩着那块滑出去的蓝布,布角湿的,是他先前绊倒时泼的酒。他伸手把柜台上的空碗拿过来,倒扣在桌上,碗底朝天。
"阿梅,碗钱我明天来付。"
"你明天来付碗钱,还是来付那两坛?"阿梅把账本夹在腋下,抬起头,眼睛在灯底下亮得很。
"都付。"
"你付不了,你明天得躺着。"阿梅说得极笃定,下巴抬起来半寸,"你腰那样,你走得了路?"
小舟那桌又"嗷"一声,拍桌子拍得酒坛全跳起来。隼人端起自己那碗,把剩的半碗一口喝了,辣得他往桌上一趴,趴完直起来,脸热。
"你脸红。"阿梅说,说完转身往柜台后头去,走到一半腰一歪,扶住柜台沿,扶住了,回头瞪隼人,瞪得眼尾发红,"我腰疼,你自己掐的,四道,一样宽。"
一桌又炸了。源三在桌上趴着,抬起头,眼睛睁不开,先问:"谁掐谁?"
"你耳朵挺闲。"隼人说。
源三趴回去了,趴之前把桌布从自己下巴底下拽出来一角,掖进嘴里咬着,咬得桌布一角湿成一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