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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先去洗手。」唐曼说，声音甜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餐桌摆好了。白粥冒着热气，四碟小菜，煎蛋，还有一盘切成小块的木瓜。三个人坐下，林初宜给他们一人盛一碗，坐下来，托着腮看他们，眼睛里全是那种毫无防备的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趟怎麽样？」她问，「曼曼，我没骗你吧，他人还行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行。」唐曼喝了一口粥，粥熬得很稠，米油都出来了，「比我想的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就说吧！」林初宜拍了一下手，去看她丈夫，「你们一路上聊天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聊了。」他说，眼睛看着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聊什麽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聊工作。」唐曼接得飞快，「聊你们公司那个改了八版的规格书。聊了一路，差点聊到打起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呀那就是投缘了。」林初宜笑起来，「能吵起来才是投缘，我跟曼曼当年就是吵架认识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了唐曼一眼。唐曼正在夹小菜，没看他。只有他们两个知道那句话砸在什麽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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