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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这话——"她喘着,"你这话跟头一夜一样。"
"我这个人没本事,"白展堂说,"就这一句话。"
拳开始往里压,压得极慢,慢得段三娘自己数,数到一半她的手从枕头上滑下来,滑下来抓住他的手腕,抓得死紧。拳过那一圈口之后里头被撑开一道缝,撑开的同时掌心还压着外头那粒小核,里外一起被磨,磨得她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,滚出来压在枕头里。
"开了。"白展堂说。
"开了你还停?"
"开一指。"
"盗门的尾账——"她把枕头角从嘴里拿出来,拿出来她喘着骂,"白展堂,你今夜要是不清到底,我明天就回沧州!"
拳往里加。加到三截的时候她的两条腿从床沿上滑下去,滑下去脚抵着地面,抵得整个人往前弓,弓到顶又落回床上。拳在她里头一收一送,收的时候指节扣着里头的软肉往里带,送的时候掌心压着外头那粒小核碾一下,一下一下,节奏稳得像他跑堂摆碗。缸沿上的蜡烛火苗一歪一歪,歪到第七次,段三娘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,漏出来那一串声音又闷又软,一串一串撞在柴房的土墙上,撞出去门外。
门外段七坐在凳上,扁担横在膝盖上,听着。听到一半他把扁担往地上一放,放扁担是因为他坐不住了,坐不住他又坐回来,坐回来他把耳朵往门缝那边凑。
"师兄。"里头忽然传出段三娘的声音,声音抖得厉害,"你——你听着呢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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