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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付得起。”韦太太把针形钥匙按在他手心里,合上他的手指,按得很用力,指甲掐进他的掌心,“你只是不知道行情。”
门外院里的鸡又叫了。天棚上那盏旧灯管闪了两下,亮了,把杂物间里所有东西的影子都钉在地上:纸箱、脸盆、麻袋、装死的熨斗、蹲在纸箱底下的扁嘴鸭子,还有三个站着的人。
韦太太把门闩拉开,回头看他俩。
“今晚八点。”她说,“我带家伙过来。你们把口袋带来。”
她走了。院门响了一声,三轮车链条响了一阵,链条声越来越远,最后和楼道里那只会翻面的熨斗的叹气声一起没了。
大雄站在原地,手心里那枚针形钥匙硌出一个红点。
“她是不是把咱们当货了。”他问叮当。
叮当把灰布叠好,叠得很小,塞进口袋最里头,塞完又按住那个洞,像怕它再漏出去。
“她把你当货。”叮当说,“她把我当客户。”
“那你高兴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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