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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现在比较确定，陈世康不是单纯替别人整理文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系上安全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说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知道原始名册有三页，也知道一般调查副本只有两页。他甚至特别保留了第三页，却没有复印第二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说：「也可能是他依照指示办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但不论他是主动还是被动，他都知道有一页被排除在一般调查之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打开笔电，重新查看仁安医院收件簿的刮痕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一件事。我昨天一直以为，刮痕里的许文可能是一个人的姓名。但郭文雄说，那不是完整姓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认为那是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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