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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双影 第一卷 夜市的最後一通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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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 失去的第二页 (31 / 5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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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文雄慢慢说道:
「他问我,如果一个人的名字从调查副本中消失,但原始名册仍然存在,那麽後来的调查人员会相信哪一份?」
林曜的眼神一沉。
「你怎麽回答?」
「我告诉他,警方应该以原始纪录为准。」
郭文雄苦笑。
「但他说,如果原始纪录也被人改过呢?」
---
下午两点十五分,楚理与林曜离开咖啡店,回到车上。
林曜将复印登记表放在膝上,反覆查看「原始页数三页、复印页数两页」的纪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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