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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猫又不在账上。"
"猫不在账上在账本上。"她写完,把笔往桌上一撂,"记给全巷看,明儿谁问鱼,我翻给他看。"
她写完这一笔,人往床上一出溜,躺平了,工服下摆往上蹿到腰上,两条腿并着,脚上的鞋还穿着,鞋头一翘一翘。她瞪着天花板,瞪了半天,扭头看我:"陈狗剩。"
"嗯。"
"今晚说好的。"
"说好的什么。"
"我弄你。"她说,"我清醒着呢,这话我清醒的时候说的。"
"你清醒?"
"我清醒。"她坐起来,坐得笔直,晃了两下,晃稳了,"醉三分,醒七分,七分归你。"
她伸手拽我裤腰,解扣解了两回解不开,急得拿牙咬住裤腰往下拽。裤腰一松,鸡巴弹出来,甩在她手背上。她握住,先拿掌心在柱子上蹭了一层,再往头上套,舌头在尿道口上点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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