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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"合格证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接过来看，看完她抬头。"你这一栏写的什么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体检合格，合格理由：本人在场。"林砚秋说，"这一条我今天加的，加的时候我知道总部会打回来，打回来我认，我明年再写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明年写几条。"

        "看明年。"林砚秋说，"我今年加了四条，明年加几条要看今年这几条活不活，活的活法不是我定的，是你们这些人用的，你们用了它就活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把合格证贴在自己工装胸口，贴的位置在左胸第二个口袋上面，贴完她从检修台上下来，下来的时候她的腿软了一下，软得衡尺伸手扶住她，扶的位置在腰侧，腰侧是散热位置，这个她今天也学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默从检修台上下来，下来的时候他站了两秒才站稳，站稳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垫布抚平，抚不平，抚到最后他放弃了，把四角理了理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块布明天还铺吗。"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"明天不铺，"林砚秋说，"明天这张台子上躺的是两百八十台机体，两百八十台机体不需要垫布，垫布是给人类和给今天这种日子留的，今天这种日子一年一次，一次我铺一块，铺到我退休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退休这块布归谁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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