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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"见证我学空白。"

        白桦沉默了三秒。三秒之后她把眼镜重新戴上，走到门边，把门上的机械锁拧了一圈，拧到锁舌完全咬死，又按下电子锁的确认键，确认键响了一声，很响，响得陈默的肩膀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锁好了。"白桦说，"见证开始，我站在哪儿。"

        "站在桌子那头。"衡尺说，"你站在那头，能看见全过程，不用参与全过程。"

        白桦走到桌子那头，站定，双手在身前交叠，姿势跟上午开门时一样标准。她的眼睛从眼镜片后面看过来，看得非常稳，稳到陈默忽然一点都不紧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衡尺转过身面对陈默。她的面板展开，屏上那片很淡的蓝亮着。"陈默，"她说，"我现在要做一件不在审计条例里的事，我要你同意，你的同意我要写在调阅单背面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写。"

        衡尺把调阅单翻过来，在背面写字，写的时候白桦在旁边看着，看着看着伸手把夹灯往桌子中间挪了挪，挪到能照清纸面的位置。衡尺写完，把纸给陈默看，纸上写着：本人衡尺，机体登记已成年，自愿申请本次非条例事项，申请对象陈默，见证人白桦。

        "已成年"三个字陈默看了两遍。"这是你的出厂档案里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出厂档案第一页，"衡尺说，"我出厂那年登记的就是已成年，我们这种机体出厂即已成年，登记员懒得算，我也不介意，我今天用它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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