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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往起站，她往后挡着他，他站不起来，膝盖顶在她屁股上，她往后一挪，挪到墙根，他趁势站起来，站起来手里带出一股汗味儿，混着竹屑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起来也不说一声。”她仰着脸看他，头发上有竹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你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往起爬，爬的时候两只手撑地，撑在他脚边上，撑起来膝盖上沾了一层灰。她站起来了也不走，站在他跟前，离得近，近得他往后退了半步，后腰抵在案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退什么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让我我站你跟前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，把他裤腰带抓着了。她抓腰带的手法很熟，一把攥住，往下一抽，抽出来搭在手上，跟他昨晚一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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