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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陈四进去，蹲到她背后，把她手里的篾条夺了，一只手包住她的手，带着她往下劈。她整个人往后靠，靠在他胸口上，他往后仰，仰不住，一只手撑在地上，撑在她两腿中间，撑在她大腿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腿往两边分得更开了一点，分开了又并回来，并到他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手放哪儿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地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地上有你手这么热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地上晒了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一声，笑得很短，从鼻子眼里出来的。他没理她，带着她的手劈了三根篾，劈得她手背上全是汗，汗把篾条滑得抓不住，他把她手一翻，手心朝上，篾条搁在她手心里，他压着她手心往回一合，她手指头蜷起来，攥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攥这么紧你还不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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