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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纸活用不着你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拉我自己的。”她已经爬上驾驶位，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，回头看他一眼，那一眼瞪得有点凶，也有点软，“你昨晚按我后脑勺，按得我脖子疼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脖子有印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看。”她把领口往下拽了一点，拽开，脖子上果然一圈红，指头印子清清楚楚，四个指头一个拇指，扣得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四看了一眼，说：“印子挺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挺全你还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喉咙紧，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脸腾地又红了，红得连脖子上那圈印子都显得更深。她把领口松了，手在方向盘上拍了一下，松离合，给油，车又突突突拱出去，这回没撞门，撞在院门口那堆砖头上，把砖头拱散了三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眼睛长哪儿！”他在后头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我脸上！”她头也不回，手在方向盘上攥得死紧，“你自己不教离合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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