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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无咎把秒表塞进口袋,说行,我签。
四个人蹲在祭园地上捡纸,捡了半个钟头,捡完摊在枣树底下晒,晒成一地。队伍从院子挪到祭园口,站在砖墙外头往里看,卖豆腐的把毛巾搭在墙头上,酒脸把脸贴在坛口上,纸扎掌柜的伞靠在墙边,风一吹伞就倒,他一趟一趟去扶。
乔素问蹲在枣树底下补编号,补一张递给应无咎签一张,应无咎签得手腕发酸,签了二十几张之后把红笔换到左手。岑柏舟在旁边归卷,归完一沓往箱里码一沓,码到第三沓的时候他说最里间还有一件事没办完。
乔素问问什么事。
岑柏舟说你的逾期补办要归卷,归卷的卷在最里间第二排,第二排的柜门坏了,柜门坏了得从门禁那边进,门禁刚才认了第一次,第二次认要重新按,重新按得两个人包手。
应无咎说还要按。
岑柏舟说还要按,不按门不开,门不开卷归不进去,归不进去今天补办就不算完,不算完你的逾期记录还挂着。
乔素问把笔搁下,说行,我回去按。
路伯说内门我守,你们去。
回档案室的时候队伍里有人问乔素问什么时候叫号,她说等着,我进去三分钟就出来。那人问三分钟是多久,她说就是三分钟,那人问三分钟是多少秒,她说你数到一百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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