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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应无咎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伯说真的，老规矩的文件在草料房移交的第一箱，箱子上贴着封条，封条上写着祭园内门守房规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柏舟走过去，蹲在箱子边上，把封条上的字念出来，念到守房规三个字，他抬头看乔素问，说这箱归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说归我就归我，我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搬就搬，弯腰去抬第一箱。箱子比她想的沉，箱底一滑，她整个人往前栽，岑柏舟伸手来扶，扶住她的胳膊，路伯来扶箱子，箱子没扶住，箱盖开了，箱里的卷散出来，散了一地，一地全是纸，纸上有字，字全是祭园那批材料的补录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无咎蹲下去捡，捡了两张，抬头说这个补录没编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柏舟说没编号的是去年没补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说没编号的我今天补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无咎说你窗口还有五十几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素问说我一边叫号一边补，补一张记一张，记一张你签一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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