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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秦二在池边上坐着，坐在水里，水到她肩，她说，师姐，他摸鱼摸了一辈子，淹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的点数记满，记完师姐在玉牌上划一笔，划完她抬头看了一眼屋顶，屋顶上那一点蓝今天比昨天清楚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日点数是坐，坐蒲团，坐成一个圈，圈里对着坐，对着的人互相散汗，散法跟更衣室一样，只是今天不用赶，不用赶的人散得很慢，慢得很有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日轮到我跟马奎对着坐，他两只掌根压在我脚底，压得很实，从脚底往上推，推到膝弯夹住小腿往上一捋，捋得我在蒲团上往上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陆师弟，我那一拳打腋下你教不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教，你先学会压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我压了三天，压得我自己脚底都出汗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日夜里点数之外还有一项，师姐说这项叫预习，预习是给第七日准备的，第七日雷下来要有人接，接的人身上要有数，有数才接得稳。

        预习的方法是两个人对着躺，玉榻很大，大到躺四个人还空一边，躺下以后互相按，按的地方跟散汗一样三处，只是按得更慢，慢到每一寸都要停一停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日夜里我跟师姐对着躺，她躺左边，我躺右边，中间隔着一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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