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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你别扭，扭了我夹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忍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忍不住就扭，扭了我跟着你扭，我扭了我自己就出汗，出汗我也散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跟着扭，扭了两回，扭得她自己背上出汗了，出汗了她自己先散尽，散尽了她爬下榻，爬下去的时候腿软，软得坐在地上坐了一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右边是秦大，她今天用掌根压我腰侧，压住不动，压到那块地方出汗，压完换边，换边的时候她掌心蹭过我胯骨，蹭得我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陆青，你腰侧最怕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腰侧最怕的是有人突然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第七日雷走的时候也是突然的，你这一缩要练成不缩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奎手上加快，加快到每一下都带水声，水声在洞里很清楚，清楚得蒲团那边陶三斤和霍小都抬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小在陶三斤身底下躺着，躺得脸很白，白得额头上一层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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