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第六日是攒汗日,攒汗日的点数只有一项,跑坡道,跑二十趟改成跑四十趟,跑完七个人在玉榻边上躺成一排,躺得一点声音都没有,只有喘。
跑完是酉时,酉时之后是第六日的大轮,大轮是师姐定的,定大轮是因为第七日卯时之前要睡一觉,睡之前要把身上最后一层汗挤出来,挤不出来第七日身上不够咸。
大轮在玉榻上,玉榻很大,大到躺四个人还空一边,今天不空,今天躺满了。
师姐说,大轮的规矩一条,不许自己动,只许给别人散,给别人散到自己散尽为止,散不尽的人下一轮接着。
我跟马奎一对,他两只掌根压在我脚底,从脚底往上推,推到膝弯夹住小腿往上一捋,捋得我整个人在玉榻上往上滑,滑的时候我两只手抓住榻沿。
他说,陆师弟,你身上汗真多。
我说我跑了四十趟。
他说,我跑了四十趟我身上没这么多,你身上这一层是攒了六天的。
他捋到胯,手往下,握住我那根东西,握得很稳,稳得像握刀把,往上套,套得不快,一下一下,每一下都带一层汗。
我左边是秦二,她两只手指头夹着我右肋的皮往上提,提一下松一下,提得我很痒,痒得我腰在榻上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