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莫根生先下去撒尿，回来时手上拎着一瓶凉水，递给小杏，说你喝两口，出一身汗别中了暑。小杏接过来喝了两口，水从嘴角淌下来一道，淌进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把她的裙子从腰上放下来，放下来才发现粉裙子裆那块洇透了一片，布料贴在腿上。他把工具箱里那块旧毛巾找出来递给她，说擦擦，明儿到跟前再换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杏擦完，把座椅立起来，把老陈的外套取过来裹在腿上，靠着车窗，两分钟就睡着了，睡相老实，头歪在窗上，随着车一颠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根生开车，一路把车速压得很稳，换挡前脚带油门，一点不响。他看了两眼后头，压低嗓子跟老陈说，你这带的这人，是跑长途的料，能忍。老陈说她是伴娘。莫根生说伴娘。老陈说嗯。莫根生不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亮前老陈起来撒尿，绕车走了一圈。太阳出来时货车在高速上跑，挡风玻璃上那片雾干了，留下一块一块的印子，莫根生拿雨刷刮了两下，刮不干净，他伸手把那片印子用抹布擦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程第二天下午过一段平原，前头出了事故，三辆车撞在一块，车道堵死，货车在应急车道上排了一里多长。老陈把车停住，熄火，往副驾一靠就睡着了，睡之前把小杏的拖鞋给她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根生坐在驾驶座上啃一个冷馒头，啃两口喝一口水。他看小杏坐在那儿裹着外套打盹，就把遮阳板上的毛巾取下来盖在她脚上。小杏睁开眼，把毛巾往腿上一拢，说了声谢谢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根生问她今年多大。小杏说十九。莫根生说十九就该跟车，这条线上的女人都是跟车跟出来的，我老婆当年也跟了三年。小杏说你老婆也跟我这样坐副驾。莫根生说她比你野，她坐的是半挂的驾驶室，那地方比你这个宽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，膝盖上还有掐出来的红印，被外套盖着。她把外套往上提了提，说我不野，我就是晕车。莫根生说晕车的人吐三回就不晕了，头一回吐的人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堵了两个钟头，车道通了，货车一步一步往前挪。老陈醒过来，摸出兜里的手机看了一眼，屏幕上三条消息，他把屏幕转过去给小杏看，说林穗问你们到哪了。小杏说你怎么回的。老陈说回个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杏接过手机，回了一行字：到平原了，晚半天，莫师傅开车，我在副驾睡着呢。她把手机还给老陈，说莫师傅两个字别省，省了她要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