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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穗的屄开始流水。水先从缝口渗出来，顺着老陈的鸡巴往下淌，淌到他的蛋上，再往下滴在副驾的座椅面上。然后水变多了，一股一股地涌，涌得她大腿内侧全是亮的。林穗说我要尿了。老陈说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穗的胯抖起来，坐下去不动了。水从她屄里涌出来，浇在老陈的鸡巴上，浇在他的蛋上，浇在座椅面上，积成一摊，顺着座椅的边往地板上流。她的屄咬住老陈的鸡巴，一层一层地抽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被她咬得腰发麻。他掐住她的胯往上顶，顶了三下，射了。射的时候他的腰压在她身上，鸡巴在她里头跳，精液射进去，她还在流水，水把精液往外冲，从缝口溢出来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，淌到座椅上那摊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穗从老陈身上下来，趴在副驾的座椅上喘。座椅面上全是水，她的膝盖陷在水里。老陈的鸡巴软了，还带着一层水，他侧过身把它擦在裤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穗喘匀了，坐起来，去够椅背上的外套。她穿外套的时候手抖，扣子扣错了一颗，又解开重扣。她弯腰去捡地板上的裤子，裤子湿了，她拿在手里没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穗说座椅全是水。老陈说明天装花之前我擦干净，换一块垫子。林穗说这块垫子不能用了，皮面泡水会起皱。老陈说好，我找一块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穗把裤子穿上，把外套的扣子重新扣了一遍。她坐回驾驶座，把座椅往前推，推不动，座椅滑轨里进了水。老陈下车，从后头把座椅往前扳，扳了两下推回原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穗按了一下遥控，车顶的灯亮了，红的。她按第二下，灯闪起来，一下一下照在车里。她坐在闪动的红光里看中间的屏，屏上是黑的，倒车影像没开。她把屏打开，后车厢空的，红绸盖着那一块皮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穗把灯关掉，把屏关掉，坐在黑下来的车里。她说老陈，你这个人手上有油。老陈说洗不掉。林穗说我知道，我闻见了一路。她下车，把裤子拎在手里，走了两步又回来，说初七早上装花，小杏会来。老陈说好。林穗说她知道吗。老陈说知道什么。林穗说没说什么，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七早上五点半天没亮，老陈和阿贵把六辆车开到酒店后门装花。花店的两个人抬着花盘过来，主车车头一朵大的，两侧各一条花带，尾门上贴一圈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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