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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快到了。」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形,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最深处硬生生挤出来,带着濒临失控的颤抖。
「那就……」她勾着他的脖子,喘着,本来想说射进来,话到嘴边拐了个弯,「那就给我个好看的。」
他停住了。
停在她身体最深处,一动不动。那根粗硬的东西还完整埋在她体内,热得像要把她从里面烫化,却偏偏一丝也不动。她正要催,看见他眼睛里闪过一点她没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野兽的饿,是一种更危险的、想到了什麽主意的亮。
那种亮里有试探,有好奇,还有一点他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、近乎脆弱的冲动。他退出来,退到她两腿之间跪着,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上。
她刚泡过澡的皮肤在灯下泛着薄薄的粉,乳尖早就硬了,被他操得浑身发烫的乳尖,正挺立着,等着他。那两点在空气里微微颤着,像是被他刚才那一场漫长的进出彻底唤醒,敏感得连呼吸都能让它们发麻。
他握住自己。
那根东西充血充得发紫,粗大的柱身上青筋一条一条暴凸着,龟头胀得发亮,顶端那道小小的缝隙已经沁出了透明的一滴。他握着,挪近,然後他做了一件她完全没想到的事——他把龟头顶端那道缝隙,对准了她一边发硬的乳尖,死死地压了上去。
滚烫。
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。那个温度、那个脉动、那道缝隙抵着她最敏感的一点的触感,奇怪得要命,又准确得要命。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那根东西上直接传进她的乳尖里,一下,一下,跟他粗重的喘息同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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