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不出来了。他动得很慢，很稳，像是要把这一整个清晨都用完，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点点还留在里面，再慢慢地推回去，顶到她身体最深处，停一停，再慢慢地退出来。她被这个节奏磨得浑身发软，里面的水顺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往下淌，把床单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。她想叫他快一点，又想叫他永远不要停，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撞成一团，最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到底……」她喘着，眼眶有点热，「你到底要磨到什麽时候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磨到天亮。」他说，声音低低的，像是说真的，「磨到你哪里也去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眶一下子更热了。她不知道那是为什麽——他明明还是一样坏，一样用那种温柔得要命的语气说最狠的话，可她听着，心口却一阵一阵地发酸。她伸手，把他的头按下来，把自己的唇送上去，用吻把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全堵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住了她的吻，也接住了她接下来所有的声音。他托着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，然後开始真正的、缓慢的、深沉的律动。晨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，落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，落在她满身的瘀青和他满身的抓痕上，落在两个人的汗水和呼吸里。她在他怀里，被他顶得一晃一晃，嘴里含着他的名字，含含糊糊地叫，又开始骂他，两种声音混在一起，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到了极限。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，她的里面又紧又热，一波一波地绞着他，像是要把他的灵魂整个榨出来。他低着头，看着她，看着她在晨光里潮红的脸，看着她眼睛里那层他自己也看不懂的东西，然後他俯下身，贴着她的耳朵，用最轻的、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说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女人。这辈子，只有我能把你弄成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像是被这句话整个点着了。她的里面剧烈地收缩，一波一波地绞着他，她的腰整个弓起来，她叫出声来，又尖又长，带着哭腔，指甲掐进他的背里。他被她绞得眼前一白，最後几下又快又重地深深顶进去，然後他闷哼一声，整个人绷紧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、浓稠的，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身体最深处。她的里面还在收缩，像是要把他的东西整个吞进去，一滴也不剩。他趴在她身上，胸膛剧烈地起伏，两个人一起喘着，像是刚从一场很长很长的梦里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没有退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那麽待在她身体里，慢慢地软下去，两个人谁也没有动。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，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，她的手指还插在他的发间。她能感觉到他埋在她体内的形状，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起伏，那根东西慢慢地软下去，还埋在最深处，安安静静的，不肯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