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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扣着她的胯开动。每顶一下,她的胸口就在温热的铁皮上蹭过一道,乳尖磨着发烫的金属,痛感细细的,混进快感里,反而把一切都磨得更利。夜风舔着她裸露的後颈,铁皮焐着她前胸每一寸贴上去的皮肤,两种温度在她身上划出一条烧红的分界。铁皮跟着节奏发出低低的呻吟,车头灯没关,把他弯着的影子钉在她脸侧。
她沿着引擎盖的斜面抬起眼。
挡风玻璃立在她视线的最尽头,立着一整块黑。车厢里没有灯,玻璃里就是黑的,而钠灯的光从他背後罩下来,把他整个人照亮——那面黑玻璃成了一面镜子。镜子里有他:白衬衫敞着,眼镜歪在鼻梁上,额发被汗黏在颧骨,文件、表格、会议室里养出来的那张冷静脸,全被冲走了,只剩一双兽的眼睛,隔着一层玻璃,正从她脑後盯着她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他顶得一颠一颠,看着那双眼睛里属於她的倒影,羞耻从尾椎窜上来,烧得她里面又缩了一圈。
「看什麽?」他发现了她的视线。
「看你。」她说,「看你不要命的样子。」
「你才是。」他俯下来,胸膛整个贴上她的背,嘴唇擦着她的耳廓,声音压得很低,「凌晨四点,光着腿趴在引擎盖上,唐曼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麽样子?」
「什麽样子?」
「发情的蛮女人。」他的腰狠狠一送,顶得她整个人往斜面下方滑,又被脑後那只箍着手腕的手拽回来,「记住是谁操你成这个样子。」
她笑了一声,笑到一半碎成了呻吟。他直起身,扣着她胯的那只手发了狠,最後那几十下快得像要把四百公里全部砸进她的身体,铁皮的呻吟连成一片,她的叫声一声叠一声,叠到最高处猛地断掉——第二个高潮被硬生生从她身体里掘了出来。她的腿一软,脚跟在柏油地上打滑,全靠他掐着胯才没跪下去,失禁般的水从她腿间泼下去,溅过车头缘,砸在车前的地面上,开出一圈深色的花。
「陆宇森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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