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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，轻飘飘的，尾音甚至还往上挑了一下，带着点调侃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手指停在她后背蝴蝶骨的位置，指尖微微发凉，那一小块皮肤上的温度差让她起了细细的J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往上m0，也没有拿开，就那么停在那里，像是在等她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不见他的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头低下去，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，雾霾蓝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身T语言骗不了人，肩膀微微绷紧，后背的肌r0U在她的手掌下y成一块，那条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的居家K因为姿势的关系往下滑了一点，露出髋骨边缘一道浅浅的旧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棠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，他在开玩笑，但这个玩笑下面藏着一层很厚很厚的防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这句话当成盾牌举在面前，假装漫不经心地问出来，其实每一个字都带着试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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