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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踝已经肿了一圈,踝骨几乎看不清,远远看去,有小臂粗,沈听澜动一下就疼的额头紧皱,他隐约觉得陆白情绪不太对劲,以往的陆白,下手有轻有重,即便是生气,也绝不会让他难受。
但这次打在脚上的几十鞭子,着实不轻,红sE的痕迹烙肌肤上,像给罪人打下的标记。
沈听澜被摆成跪趴的姿势,陆白不借助任何润滑直接将X器塞入他的后x,少年背脊立刻渗出密密麻麻的汗,双手SiSi抓紧长凳,他不怕疼,尤其是哥哥打在他身上的,沈听澜格外喜欢。
但沈听澜不喜欢陆白把很多事都憋在心里,从第一次见面,沈听澜就看出陆白并非传闻那般冷漠。
那层名为冰冷的外表,像一层透明的薄纱,轻轻一戳,就破了。
这也是沈听澜早年Si皮赖脸贴在他身边的原因。
肚子和木凳贴着,沈听澜绷直了身子朝上,浑身像被车轮碾了一样,酸疼的厉害,尤其是后杁。
每一下,被水憋出来的膀胱会猛地撞在凳子上,说实话,沈听澜并不好受。
陆白覆过来时,背脊和男人滚烫的x膛贴紧,渗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汗珠,被一颗一颗T1aNg净。
“哥,别……嗯……狗狗想尿……呜……忍不住了。”沈听澜呜呜咽咽,屈起的肘关节往后怼,试图让陆白远离一些。
“啊啊啊啊,主人……哥哥……不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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