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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听澜跪在地上,眼神涣散,支棱起来的yjIng悬着一GU清流。
“这么喜欢?”陆白指尖离开玻璃珠,弯下身子凑在沈听澜眼前,声音带着笑意,“在我回来之前,前后都憋紧了,敢露出来一滴,就多挨一鞭子。”
怕他没听懂,陆白好心补充道:“是沾了盐水的鞭子。”
沈听澜yjIngy得发疼,抬起头颤颤巍巍看着陆白。
陆白并没有碰它,扫了两眼就走了,只留下沈听澜一个人跪在偌大的房间。
罚跪本身不是一件难熬的事,可是沈听澜yjIng涨的难受,后面被玻璃珠堵着,再加上蜡烛烧的正盛,为了防止被烫到,沈听澜只得努力挺直身子,尽量远离蜡烛。
可一旦远离蜡烛,玻璃珠就开始起效,sU麻的痒意从后x,沈听澜想借助脚后跟蹭几下,刚伏地身子,下面随即和烛火近距离接住,烫的他忽而跪直。
以前并不觉得罚跪难受,眼下却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折磨。
即便陆白不在,沈听澜也必须跪的笔直,这是身为一个小奴隶的自觉。
蜡烛一点一点燃烧,火红的蜡花坠落,砸在托盘上,一滴、两滴……
等待总是令人不安,沈听澜无聊地跪着,他始终维持同一个姿势,膝盖已经跪的发酸,手腕被麻绳勒住红印子,时不时传来火辣辣的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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