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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姜晏，你已经走过了盛放的顶点，往后的每一天，你都不会变得更好，只会越来越糟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原以为许你一具不伤不灭、不老不死的躯壳，或是让你干脆重回少年模样，你便会欢喜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，妄忽然顿了顿，眉心的七只红眼齐齐弯起，发出一声促狭的轻笑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转念一想，你未必真能知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眉头微蹙，还没来得及开口，便见妄的一根腕足顺着他敞开的寝衣下摆滑入双腿之间，像条温凉滑腻的软蛇，似有若无地擦过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：“当年你二十岁披甲横行北疆的时候，够年轻、强健了吧？可那时候的你，有过哪一日是觉得‘够了’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踩着长兄和三弟的尸骨坐上了这把龙椅，头一个月或许还觉得痛快；到了第二年、第三年……你坐在高处俯视百官的时候，心里当真觉得这皇位如你抢它时想的那样有趣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派胡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脸色一沉，几乎是本能地冷声驳斥：“兄长仁弱昏聩，宁王蠢钝如猪，大景交给他们只会败亡！朕本是天命所归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妄非但不恼，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祂像一位耐心的神明在聆听信徒虚伪的告解，游走在他腿间的肉粉色触手却猛地往上一探，直接一圈圈盘卷住了他胯间那根已经隐隐发烫的肉茎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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