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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诺个高腿长,肩宽腰窄,他很适合这身制服,让他原本就挺拔的身躯更为轩昂,是一种醒目地烙印在视网膜上、令人难以忘怀的俊美和贵气。可是荔妩觉得这样打扮的梵诺好陌生。他们真的曾经朝夕相处,耳鬓厮磨过吗?她怀疑记忆的真实。
梵诺忽然抬眼,看向她。
经历过的人应该懂,你混在人群之中,可台上的人和你对视的感觉,和他看着所有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。
梵诺为什么总是能这么JiNg准地在人群里捕捉到她?不论在哪,不论什么时候。
德米安·阿德勒是第一个受刑的。梵诺神sE淡漠地从火炉里取出烧得通红的烙铁,走到他面前。
其实从台下的角度无法看见罪人被行刑的场景,但能听到阿德勒激烈的惨叫,一缕烫穿皮r0U,焦臭四溢的青烟飘在寒冷的夜sE里。
台下传来海啸般的高呼,人们高举拳头,既为泄愤也为庆祝,这个残暴统治城邦二十年的家族终于迎来了他们应得的落幕。
荔妩垂下了眼。
她当然认为阿德勒家族罪有应得,也为余烬最终能得到解放感到庆幸。
可强迫人类观摩对同族施加的酷刑,本就是一种折磨。
“荔妩,你要回去吗?”戴安娜注意到了她垂首的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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