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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荔妩很熟悉他这幅姿势，以往在审讯室里，他露出这种神态时，她就不会太好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种时候，他对他问的问题已经有了心知肚明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继续，就当我不存在。我也挺好奇我有多恐怖的。”梵诺微微笑了起来，露出一点森白的齿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笑容让他显出一种分外的纯真，而某种残酷正从这种纯真中显露出来，那像孩童揪掉盛夏树底鸣蝉的透翼时会露出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太自然T会不到荔妩心情的幽微。祂是按照程序运转的人工智能，而且有强烈的夹枪带bAng意图。

        祂便继续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杀Si奥古斯塔这件事是事实，我无意探究你们家族的隐秘，不过你应该确实有某种反人类的嗜血基因吧？你现在还会梦见十二岁那年的蝶乡吗？那座被你屠戮一空的城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总督的脑袋从他脖子上拧下来的时候，他那位和你同龄的儿子应该正躲在桌子下瑟瑟发抖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旧人类的厌恶更不必多说。如果把新人类和旧人类视作不同的种族，你简直是个种族歧视者。你甚至在十五岁那年亲手杀Si过一个男人，一个像荔妩一样的旧人类。那个瘦弱的老头在你手下哀求的时候，你心软了吗？我猜没有，否则你就不会把他的尸T挂在人来人往的中央大街示众，连他最后的尊严也要剥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联邦宗教势力最鼎盛的纯血密教之间存在极为尖锐的矛盾，你身上背负数条杀人的指控，但这些所谓的W点对你顺利成为威慑司的总司没有一点阻碍，因为你的家族在熔铁城只手遮天，而你是这片天地里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太的发言简直像连珠Pa0，不断朝着梵诺开火，那些秘密祂敢说荔妩都不敢听。如果以太有实T荔妩会担心祂马上要脑袋分家。可祂只是一串数据，因此无法无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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