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偏巧典巧云又端了酒过来,正听见最后半句。
“钱公子,我的事不用你操心!”她方才受了冷待,本就委屈,话里不免带了几分火气。
钱戴之摊手:“我这是好心提醒你,我可听说了,你们典家近日不大太平,连伺候多年的老仆都容不下了?”
典巧云皱眉:“钱公子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今儿路过你们府门口,瞧见一个上了年纪的婆子,哭着被你们家的人赶了出来。”
“钱公子不知道内情,还是少说两句吧!”典巧云脸色难看,“那是从前伺候我嫂嫂的柳婆子,嫂嫂死后她就请辞回了祖籍,这次回京办事,特意上门求着上炷香。”
钱戴之自是不信:“那怎么又哭着走了?难道不是被你们扫地出门?”
“胡说!她那是主仆情深,想起素日和嫂嫂的情分才哭的。她明早坐船走,你若不信,自可以去京郊的西边渡口问她去!莫要在这空口白牙辱我典家名声!”
沈晏寻坐在那里,上半边脸隐在阴影里,看不清此刻的眼神。
六年前,他赶到典府时,江令仪已经入殓。他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能好好看上一眼,更不知道那些日子她究竟是怎么过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