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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常福餐馆打工这几天，她学到的第一件事就是——客人之间的私事，比桌上的残羹剩饭还难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最终没再追问，点了一道糖醋小排和一份清蒸鲈鱼，男人只要了一碗白粥，连小菜都没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舒亦将订单送进厨房，回来时女人正对着手机拍照，男人则是似乎在打量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舒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，是领班罗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下班之後别走小路，走大路。」罗姊把一叠收据压在她手边，语气随意得像在交代天气，「最近老城区不安全，你懂我意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后舒亦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杀人犯至今没抓到，虽然没发生第二起案件，但老城区的女人们已经开始彼此提醒：晚归的人要走大路，经过暗巷要加快脚步，听见身後有脚步声，千万别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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