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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道。」
阙恒远苦笑了一声,把便当盒最後一口饭咽了下去。
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阙振德了。
那个在工厂里摸了一辈子冰冷铁件的男人,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浮夸与投机。
当初父亲之所以跟台北的亲戚闹翻、带着母亲林亚芳搬到宜兰,就是因为厌倦了大家族内部那种钻营与虚伪的比较。
如果不能堂堂正正、有条有理地向父亲解释清楚这笔钱的来源,这十三亿对阙家来说,反而会是一场天翻地覆的灾难。
客厅里顿时响起一阵低笑。
五个人花了二十分钟迅速将桌上的便当盒收拾乾净,垃圾分类打包好。
随後,各自走进房间,将早就整理好的简单行李提了出来。
大家带的东西都不多,一人一个後背包或小型登机箱,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冬衣和寒假作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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