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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因为他们，”他急忙解释道，“是因为你当时跟他们调情的方式……让人实在看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瑞秋的双脚又往他身上抵了抵。“不只是那天晚上。在联谊会上，我跟安东跳舞的时候，也注意到你裤裆那里鼓起来了。如果不是因为那些男生本身，那肯定还有别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诺亚的脸涨得通红。他看向旁边堆叠的箱子，说道：“就是……看着你跟黑人男生那么自然地调情，这让我……产生了一些反应。很难解释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瑞秋向后靠去，若有所思地说：“你想想看。你是个来自巴拉克的犹太乖男孩，从小在各种关于社区规范和界限的期望中长大。而我——一个犹太乖女孩——却在你面前公然打破了这些框架，而且完全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让我很生气，”他承认道，“我嫉妒得要命。但与此同时，这种嫉妒又助长了我的兴奋感。正是这种矛盾冲突，让我有了生理反应。就像是在看一件我不该想要、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这打破了那个可预见的安稳世界，”瑞秋说，“嫉妒和生理冲动其实是一体两面。你既喜欢我独立自主的一面，即便这会伤到你的自尊心；同时，这也让你不得不时刻关注我的一举一动，并意识到你对我其实毫无掌控力。”她让沉默持续了片刻，双脚依然搁在他的膝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说实话，”她说，“你一周到底有几次是自己‘打开’它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诺亚犹豫了一下。“大概一周几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的时候，会想到我和安东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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