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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会不会後悔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来都来了，至少先看看有多少工作要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可儿忍不住笑了，领他走进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儿童之家的院长迎了上来。可儿熟稔地向对方问好，介绍阿力是今天来帮忙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难得啊。」院长笑着看了阿力一眼，「可儿以前都是自己来，这次第一次带朋友过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可儿没有特别解释，只说：「今天刚好有些比较重的东西要搬，多一个人方便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力被安排整理储物室，替松脱的柜门锁紧螺丝，又与工作人员把捐赠的纸箱搬进活动室。可儿则忙着替孩子们分配画纸、颜色笔和小礼物，偶尔蹲下来替年纪较小的孩子整理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个小男孩拿着画好的图跑来，拉住可儿的手，坚持要她第一个看。可儿认真看了好一会儿，指着画里歪歪斜斜的太阳问他为甚麽画成蓝色。孩子理直气壮地说，因为今天想要一个蓝色太阳。她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力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工具。他曾见过她在米兰街头专注拍照，也见过她在会议室里条理分明地解释设计。此刻的可儿又不一样。她没有刻意照顾谁的目光，只是很自然地把时间交给眼前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稍作休息时，她端来两杯水。「辛苦你了。今天真的帮了大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倒觉得你比我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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