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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念旁边站了一个小女孩，也是树。两个人正在窃窃私语，不知道在聊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音乐响起，表演开始。前面的小朋友唱歌、跳舞，顾念站在後面当树，很认真地左右摇摆。轮到圣诞老人出场时，顾念忽然往前一步，把旁边的小女孩挡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干嘛？」陈语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在帮圣诞老人挡住。」林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挡住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挡住後面的道具。圣诞老人的雪橇要从旁边推出来，不能让观众看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语看了舞台一眼，果然有两个老师在後面推雪橇。顾念站在那里，树枝刚好挡住那条通道。圣诞老人走出来的时候，他往旁边让了一步，树枝晃了一下，很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记住了。」林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淮在旁边没说话，但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表演结束，所有小朋友上台谢幕。顾念站在最後一排，个子高，很显眼。他跟着大家一起鞠躬，树枝差点戳到前面的小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顾念。」顾淮在台下喊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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