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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顾淮可能有意见。」
「他有意见叫他来找我。」
林晚没告诉顾淮这件事,怕他真的去找陈语。
顾淮的变化则是另一种风格。他没买孕妇装,没炖鸡汤,但他把家里的动线全部重新规划了一遍:浴室加了防滑垫,走廊装了夜灯,书房那张有轮子的椅子被他换成了固定式。
「你换椅子干嘛?」
「有轮子的不安全。」
「我才六周,又不是六个月。」
「预防胜於治疗。」他把旧椅子推出去,「以後你走路小心点。」
「顾淮,你这样我很压力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你什麽都想到了,显得我很不称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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