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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面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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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夏没有看他。
她像是只是随口说。
可顾渊看着那张夹在书里的发票。边角露出来,好像真的比讲义好看一点。
两人各自看了一会儿书。
外面的天色慢慢暗下来。
雨没有下。
书店里有一点潮湿的纸味。
老板在柜台後面算帐,橘猫趴在旁边,看起来比老板还累。
沈知夏翻了一页书,忽然问:
「报告结束了?」
顾渊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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