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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面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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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接下来由我来说明我们的初步结论。」
他看了一眼萤幕。
又看了一眼手上的稿。
第一分钟还算顺。
第二分钟开始慢。
第三分钟时,他卡住了。
投影片停在一张图表上。
陈宇看着萤幕,嘴巴张了一下,没有声音。
教室里的声音一层一层退下去。
顾渊站在旁边,手指下意识碰到简报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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