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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面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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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五 (3 / 2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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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继续看。
五分钟後,又抬头。
还是没有。
顾渊忽然觉得自己非常蠢。
昨天才觉得自己没办法反驳林子安。
今天就直接把证据补齐。
他叹了口气,把书合上。
「阿伯。」
「嗯?」
「你这里有没有比较不容易让人看起来很蠢的位置?」
老板翻了一页报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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